纵使再好心,却也从来不管闲人琐事。他今日却为了你入宫,为了你与陛下争辩,你和他,到底是什么关系!”
顾疆冰冷的寒意覆上眼底,若是姜非晚真的说出一个‘是’字,他眼底的理智恐怕立刻荡然无存。
姜非晚疑惑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姜非晚,你以为陛下为何不允你的请求,你以为你为什么搬出了你父亲的功勋,陛下却迟迟不肯松口?因为,只要我不点头,你与我就永远别想和离!”
这……怎么会这样。
顾疆怎么会对这些一清二楚。
他方才明明不在宫里,而这些事情就发生在刚刚,他竟得知消息得知的如此之快。
让人错愕。
“你都知道?是,是你做了什么,才让陛下如此决绝,不肯答应我?!”
“是,的确是我早就求了陛下。姜非晚,老老实实做我顾疆的女人。”
顾疆垂眸,打量姜非晚的如凝脂般的肌肤,离得很近,他能充分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他安心的清香。
那味道,惹得他眼底猩红。
姜非晚推拒,可奈何力气悬殊实在太大。
顾疆凑近了些,唇差点贴上她白皙的脖颈,他对着她耳边说道。
“姜非晚,太子身体虚弱,恐怕不能人道。他,能满足你吗?”
说完,他退了些,盯着她的眼睛戏谑而又狂狷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姜非晚被他气的发抖,“你少污蔑我,也别污蔑太子。他,不像你!”
听见这话,顾疆眼神又狠戾起来。
“不像我?在你眼里,他祁子柒就是个圣人,纯白无瑕?我告诉你,任何人只要有欲望,他就会暴露本性。祁子柒看着好像圣洁不染,其实,皇宫之中他最脏!”
顾疆一把将她甩开,姜非晚摔在了软塌的另一边。
虽然疼,但她也庆幸,自己远离了那个疯子。
姜非晚揉揉自己的手臂,对于顾疆说的话,浑然不信。
一个疯子,也只会说些疯言疯语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