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好身手。”
祁烬指尖转着白玉酒盏,明光透过雕窗落在他半边脸上,面容完美棱角尽显桀骜。
“从云梯翻进云顶厢房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他怎么知道?
姜非晚诧异,她以为自己刚才的行动不可能被人发现,而祁烬却什么都知道。
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。
太多问题值得思索,可偏偏眼瞎就没有这个时间让她细想。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姜非晚顾不得多想,低声哀求道。
“世子爷,请您帮帮我!”
祁烬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求本世子帮忙?姜姑娘的胆子果然很大。不知姜姑娘知不知道,上一个求本王帮忙的人,下场如何?”
这个她知道,世子爷向来不喜麻烦,就连太后和陛下都使唤不动的人物。
在朝堂之上,经常有阿谀奉承之人给他送礼,打好关系,方便日后办事帮忙。
可这位爷,礼照单全收。
可谁若是开口求他帮忙,下场必定惨不忍睹。
如此乖张,再无人敢亲近。
姜非晚咬了咬牙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从小女子方才无礼的闯进来,世子爷没有立刻赶,而是与小女闲谈,看来小女的存在对世子您还有帮助,世子若是帮我,我必予取予求!”
刚说完,房门竟然传来推门声。
姜非晚有些着急了,她一急,有时眼里就会不自觉的蓄泪,眼眶水水的,鼻尖红红的。
看的叫某人心房一颤。
门外传来顾疆低沉的嗓音:“开门!本将军亲眼看见刺客往这边来,立刻开门?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姜非晚猛地攥住祁烬的衣袖,沾着枯井青苔的指尖在月白云锦上留下污痕。
她仰头,水眸望进那双含笑的桃花眼。
“嘘。”祁烬的拇指按在她唇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唇角,“第三次了。”
她尚未明白话中深意,整个人已被带着沉香气息的大氅裹住。
祁烬揽着她旋身倒在榻上时,厢房门轰然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