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压了好一会儿终于止住一些。
等到这时,她才逐渐看清祁烬腰上的伤口模样。
也正是因为看清了,她的指尖悬在祁烬腰腹上方微微发颤。
那深可见骨的刀伤蜿蜒如毒蛇,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色,这分明是。
见她没动作,祁烬知道她认出来了。
“蛇吻刃。”祁烬开口,暗哑声线里裹着幽寒,“怎么?姜姑娘见过?”
铜盆中的清水映出她陡然苍白的脸。
她之所以认识,是因为亲眼见过。
她说过,自己曾经被影蟒的死士绑架,醒来之后就见到了父亲。
父亲正在带自己穿过匆重暗影,杀出重围。
那一年,父亲的背上,也有这样的伤口。
她还记得后来父亲受了多少折磨,养了多久,这伤口才逐渐好。
可眼前这人的伤口,比父亲的还要重,还要深。
当初医官给父亲上药的时候,就算父亲那般钢铁般的男子汉也抗不住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可方才自己不小心按住祁烬的伤口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世子这伤,”她蘸取药粉的棉帕轻轻按在翻卷的皮肉上,“若再晚半个时辰处理,就该准备刻墓志铭了。”
直到这时祁烬叶才只是闷哼一声,冷汗顺着紧绷的脊背滚落。
姜非晚又抬头,“世子可否能告诉我,是在哪儿受的这伤么?”
“姜姑娘不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?”
祁烬突然扣住她手腕,染血的指尖划过她掌心,“但若是会治伤的猫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