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景象,顾疆自然下意识的将错处都归结在姜非晚的身上。
“姜非晚,你这又是在做什么,鸢儿和母亲到底惹到你什么了?”
顾疆还没说起陆鸢手上的伤口,陆鸢赶忙迫不及待的抬起手,而后又故作姿态道,“疆哥哥,你别怪姐姐,不是她的错,都是……都是鸢儿不好。”
看着那伤口,顾疆心疼,“说什么傻话,伤的这么严重。你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姜非晚睥睨了那伤口一眼,随后好笑的用戒尺挑起陆鸢停在半空的手。
顾疆皱眉,“你干什么!”
他吼着,姜非晚也迅速的用戒尺在陆鸢的伤口上扫了一下。
那原本伤口上的血,竟然全都粘上了戒尺,而鲜血之下,并不见伤痕……
这……
陆鸢也愣了,没有想到。
姜非晚好笑的看着戒尺上的血,调笑,“陆姑娘这伤好新鲜,这血还会转移呢。”
她忽地弯下身,就在顾疆耳畔说道,“怎么样?将军觉得这出戏,还好么?”
顾疆瞳孔骤缩,脸色僵硬。
陆鸢有些尴尬,连忙说,“我的确没有伤口,因为这血,是晋儿的。疆哥哥,我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呢,是因为她……”
“好了,方才之事,我也在廊外听得差不多了。御赐之物损坏,本将军自然会亲自向陛下请罪,母亲不必过度担忧,只是自我回府,晋儿便无法无天,想来母亲平日过度纵容溺爱,才导致他如此性子。”
顾老太太听见他会处理,脸色刚好一点,结果没想到下一句便是问责,脸又垮了下来。
她忙站起身,想要解释什么,“孩子还小……”
顾疆抬起手,阻止了她的解释。
“既我说了你是主母,那府中之事,便由你拿主意,你说,你想如何处置晋儿?”顾疆横眉,看向姜非晚。
闻言此句,姜非晚笑了,晨光穿过她鬓边累丝金凤步摇,在她眼下泪痣投出诡艳阴影,与那笑容重叠。
她笑着的目光投向顾疆,不过看的并不是他,而是他身后那个满脸吃瘪,好戏成空的陆鸢。
陆鸢愤恨咬牙,眼中怒火恨不得将姜非晚撕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