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偏偏就不合理的全都知道。
就比如现在……
她轻笑,“我倒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和太子成了朋友?”
她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是太子?
姜非晚一阵心虚,自己都说的那么隐晦了,居然还能被猜中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她眼睛乱转,想要狡辩,却说不出口,只能低低的嘀咕,“怎么啥都知道……”
沈清秋哼笑,“成天瞎操心,人家可是太子,你一个落魄的护国公嫡女,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怎么才能和离吧。”
连这都知道?
这山上指定有点说头。
姜非晚打了个颤。
说完,沈清秋转过身继续离开,姜非晚目的没达成,再次开口,“母亲……”
“把《冲虚经》抄三遍,两个时辰后我来检查。”沈清秋头也没回,大声道。
随后,身影在雾色中消失不见。
完了?药呢?也不给?
难道还真要看着太子殿下死不成?
姜非晚搞不懂,叹出一口气,烦躁的拍着桌面。
案上压着纸笔,像是恭候她多时的样子。
“啊啊啊,又要抄书!”
明明来之前做好了许多心理准备,并罗列出各种目的,下定决心一定要达成。
结果现在全都被看穿不说,内心清单上的内容一个也没完成,还被罚抄书。
姜非晚小时候来春台山上看望母亲,就经常被罚抄书。
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莫名其妙总是要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