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。”
“我给唐正打个电话……”季青看了眼刘长喜,拿出手机刚要拨出去,对方还以为她这是要报警呢,于是就上前就阻拦了过来。
“你们想要抓人是不是?”刘长喜上前就抓住了季青的胳膊,扭头吼道:“你们看见了么?他们不想着解决问题,就想着要抓人,这就是不给老百姓说话和讲道理的机会吗?”
“你松开,我现在就联系人给你解决……”
刘长喜瞪着眼珠子说道:“不行,谁知道你是找警察还是找谁啊?我现在就要个说法,季区长你马上就得要给我个承诺,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,我就等你一句话了。”
“对,现在就给说法,晚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反悔,到时候我们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……”刘长河抻着脖子说道。
围观的人群也七嘴八舌的指责着季青他们,甚至有人还拿出相机拍了照,更有不少人不知道往哪打起了电话。
一时间,南关区的领导班子成员就如芒在背了,他们知道今天的事闹大了,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肯定都没跑,事后背处分都是轻的,搞不好有人还得要被摘了帽子。
纵观整个辽东省,哪个行政区可都没有出现过今天这种状况。
除了季青以外,包括曹京在内,几乎绝大多数人的肠子都悔青了。
唐正误事,这是误了大事啊!
于此同时,围观的人群外面,一辆桑塔纳“嘎吱”一声,一头扎在了大门口,然后里面有人推开车门急匆匆的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