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也隐隐察觉到皇上的真实目的,他捂着胸口,面上露出一丝痛色。

    “皇上,微臣旧伤未愈,恐怕不能为您分忧。”

    怀王立马站出来为亲表哥说话,“父皇,表哥为了平定江南的叛乱,受了重伤,这么一件小事,杀鸡焉用牛刀,儿臣觉得定国公李尚峰可以胜任此事,他是大哥的亲娘舅,想必会更用心查案。”

    谢璋正是十六岁的少年郎,身姿俊逸挺拔,长相英俊帅气,一双桃花眼泛着潋滟的光彩,他平日里最崇拜的就是大表哥陆衍。

    定国公脸色一僵,陆衍是杀牛刀,他难道就是杀鸡刀吗,怀王未免也太侮辱人了,他父亲可是名将李泰。

    “皇上,老臣觉得楚王被人暗算极有可能是仇人所为,只要查查近期王爷得罪了谁,真相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
    皇上也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故意引导他:“定国公,那你觉得此事与谁有干系呢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李尚峰低下头,朝陆震霆兄弟几个望去,又飞速的移开眼。

    陆震霆当即虎眸瞪了回去,他没干过这事,身正不怕影子斜,当着皇上的面质问李尚峰。

    “定国公,你找凶手看我们兄弟几个作甚,难不成你怀疑是镇国公府的人干的这缺德事,谁会在别人解手的时候,把人踹到茅坑里,这事不是我们干的,绝对不可能,我们陆家人干不出这缺德事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陆衍抿了抿唇,深邃沉敛的眸子闪了闪,也跟着表态,声音悲愤激昂。

    “皇上,镇国公府坦坦荡荡,做就是做,没做就是没做,经得起调查,定国公若是怀疑,尽管来查。”

    皇上被一伙人吵的脑壳疼,心情无比复杂,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措辞,都怪他那不省心的儿子,闹了半天就为了这破事,不藏着掖着也就算了,还要大张旗鼓的查,掉茅坑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?

    “行了!此事不许再议,楚王,以后类似这种事就别拿来烦朕了,有多少国家大事等着朕处理,出了事你能负责吗?”

    楚王脸色变了变,父皇是觉得他掉一次还不够吗,这种人他可丢不起,只能按下心中的不甘。
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退朝之后,怀王激动地寻陆衍叙旧,抓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