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眼底划过一抹惊艳,想也没想便直接夸奖:

    “表妹,你长得真好看,以后你唤我表哥就好,王爷多生分。”

    虞晚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夸赞,抬眸看到怀王的眼睛十分纯粹,完全是欣赏的态度,不带有一丝杂念,笑着夸了回去,至于表哥,她觉得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“王爷,你长得也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怀王还想再聊点别的时,陆衍咳嗽了一声,面无表情地中断了二人的交流。

    “王爷,你不是要请教我一些问题吗,走吧,我现在刚好有空。”

    怀王不舍地看了眼刚认识的表妹,他还没和表妹说两句话呢,表哥也太无情了。

    “表哥,要不今天先算了,明天再问?”

    陆衍抿了抿唇,第一次苦口婆心的劝说:“王爷,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”

    陆老夫人也知道女儿对外孙的严厉,也跟着附和:

    “王爷,先忙正事,外祖母在这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怀王只能耷拉着脑袋,苦兮兮地跟着陆衍走了。

    陆衍临行前瞥了眼虞晚,眸底掠过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
    等人走后,陆二夫人赵氏拿出一份宴帖,神色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“母亲,大嫂,今日一早容华长公主派人送来宴帖,三日后公主府举办赏花宴,邀请国公府三房的人参加,其中特意点名让大嫂去。”

    往常这种宴会都是赵氏带着府中小辈参加,阮氏进门后,就由她接手了。

    虞晚登时担心地看向母亲,“娘,你千万不能去,她一定不怀好意。”

    陆老夫人也觉得棘手,容华长公主指名道姓邀请大儿媳前去,分明是报私仇,大儿媳还怀着孕,可不能有闪失。

    “卿娘,阿晚说的对,你那日就装病不去,难不成她还亲自上门来找,到时候你两个弟妹会随机应变。”

    阮氏觉得以容华长公主的性子还真有这个可能,更何况这次躲过了,还有下次,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她。

    “母亲,我是镇国公夫人,长公主再放肆,也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下手,顶多是言语上挑衅罢了,儿媳能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陆老夫人也觉得躲避不是长久之计,顿了顿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