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更难听的追风都不敢说下去,生怕主子气炸。

    陆震霆怒极反笑,光听追风说他拳头都痒了,坚毅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透着血腥气的笑。

    “吩咐下去,立马打道回府!”

    “老婆子我不活了,大家来评评理啊,镇国公抢了我的儿媳妇和孙女,可怜我的儿子人微言轻,阮卿,你出来看看你的丈夫啊,一女不嫁二夫,亏你还是郡主,你就忍心让阿晚的父亲跪在这吗?你这黑心肝的妇人。”

    虞老太身上穿的粗制棉衣,早就没有了以往的奢华,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,引了不少百姓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虞程远也跪在大门前,始终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,他哽咽开口:

    “卿娘,求你回来吧,我愿意好好对你和孩子的,我知道,都是镇国公强迫了你,你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江氏也跟着跪在丈夫身前,抹着泪:“姐姐,您回来吧,妹妹愿意做小,您腹中的孩子是虞家的啊,您不能因为做了郡主,就抛弃穷夫君啊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全场沸腾,百姓最喜欢听八卦,以前都是负心汉抛妻弃女,这会有个新鲜的,他们都眼巴巴地瞅着国公府紧闭的大门,想要听听这高门大户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要出去和他们理论,他们凭什么污蔑母亲!”

    虞晚的软肋是母亲,她红着眼想要冲出去对峙,两只胳膊被陆云舒和陆云棠死死拉住。

    “阿晚,这会千万不能出去,你一出去,他们不得欺负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阿晚,听话!”关键时刻还是得陆衍来,他一开口,虞晚停下了动作,梗着脖子看他,眸中带泪,委屈极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,为人子女,我不能让人污蔑我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陆衍深邃的眼睫敛下来,眸子凝在她脸上,沉声质问:

    “阿晚,难道母亲只是你一人的母亲吗,还是说你从未把我和云舒当家人。”

    虞晚低垂着脑袋,眼泪顺着眼睫落下,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陆云舒看到人哭了,连忙上前揽着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阿晚别哭,你出去只会变得更糟糕,外头跪着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和祖母,你一出去,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。”

    刚巧今日陆二夫人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