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合在一起,有一种特别奇特的香味。
苏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她试着挣扎了一下,发现挣扎不动。
“相公。”苏暖红着脸喊他。
可沈言没任何反应,只是紧紧的抱着她。
苏暖说不清他是喝醉了还是借酒仗势,一颗心也有些起伏不定。
好半天,苏暖被抱得越来越难受,忍不住再次推了推他,这次沈言很快松开了手。
苏暖没敢去看他到底真醉假醉,赶紧离开了房间。
等来到外面,经风一吹,苏暖才知道自己的脸刚才热得有多厉害。
她怕胡二叔几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,赶紧进了厨房。
锅里熬着一锅热汤,苏暖给灶里添了两把柴火,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暖暖,这骨头汤熬得差不多了,什么时候下面啊?”韩氏洗完菜,便转头问道。
苏暖道:“那坛酒只喝了一半,估计他们还没尽兴呢!等他们把酒喝完,我们再下面吃。”
今天是最后一次管饭,苏暖奢侈了一次,准备了手擀面,让众人好好的吃一顿。
趁着男人们还在喝酒聊天,苏暖拿出了从镇上买来的小石磨和糯米。
石磨是苏暖早就想买的东西,只是镇上卖的石磨都太大。她也是赶了好几次集,才终于买到了一个小石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