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回家的路上,不时有认识的人跟她打招呼。
这段日子,苏暖动不动买粮食回来,今天又买了一头骡子,自然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力。
有人问她,骡子从哪买的,还有人问骡子花了多少钱。
苏暖光笑不说话,被问得多了,就说不知道。
而在她牵着骡子回家后,余氏也抱着一盆衣服来了河边洗衣服。
今天来洗衣服的人不少,有好多人知道了苏暖买骡子的事,如今看到余氏,便都来问她。
“余婶子,你家二丫嫁人后真是有出息了,如今连骡子都买上了。”
余氏当然不知道苏暖买骡子的事,脸上有几分惊讶,不过很快就淡淡嗯了一声。
那人又道:“你家二丫如今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。听说她每天去镇上卖吃的,能挣不少钱呢!胡二婶和秋娘现在都给她做豆腐呢!”
“只是我们不明白,按着关系来说,你可是她亲娘,她怎么宁可让胡二婶和秋娘这两个外人挣钱,都不找你呢!”旁边有人插话道。
余氏有些不悦,苏暖越过她找胡二婶和秋娘的事,她也有所耳闻,当时还在家骂苏暖胳膊肘往外拐。
如今再次被人提起,余氏轻哼道:“她倒是想找我帮忙,但我哪有时间。我如今要照顾我们家三丫头,根本抽不出空来。”
苏玉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,最近开始害喜了。
张屠夫怕苏玉吃不好喝不好,便把余氏接到了家里。如今余氏正照顾苏玉呢,这些要洗的衣服,也是苏玉呕吐弄脏的。
余氏洗完衣服,就回家去了,她还要给苏玉做晚饭。
而她走后,河边的妇人再次议论起来,“这余婶子真是个拎不清的。明明二丫头更能干,她却偏心好吃懒做的三丫头。”
“管她呢,她拎不清是她的事。不过苏家二丫头的买卖真那么挣钱吗?老实说,我厨艺也不差,未必比她做得差。”
“当然挣钱了。如果不挣钱的话,怎么买得起骡子。既然你手艺不差,干脆也去镇上卖卖看,要是真的能卖出去,我也跟你一起去。”
就这样,在旁人的撺掇下,真有妇人动起了去镇上卖吃食的念头。
而这些,苏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