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侯爷想知道,今晚我去跟您说。”
“昨夜我去了,我,我太害怕了,侯爷,今晚不会了。”
“您再相信我一次,成吗?我对您亦是真心的。”
她万分诚恳地看向他,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,眼底浮波清浅,水光氤氲间,明丽得灼人。
沈期只觉自己这辈子要栽在她手里了,就算她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,一而再再而三地诱哄他,让他替她挡灾做事。
他也除了沉沦,别无他法。
如果她是坏的,他便只好为虎作伥,便是死了,也是她亲手造就的伥鬼。
沈期摁着乱跳不已的胸口,点了点头。
他甚至不想再为难她:“你若真有什么秘密,可以不告诉我。”
“我等得起,只要你始终记挂我。”
宋琬却像是打定了主意,不想再反反复复地折磨他。
她沉默了片刻,对上他温柔的眼,明晃晃地问道:“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不管我是谁,同您立场有无相悖,您都会善待我吗?”
“就算您有一天发现,我是个合该避如蛇蝎的人,您也不会疏远我?”
沈期有一瞬觉得她问得可笑,笃定地回答:“当然。”
“我只认你,不管你是谁。”
宋琬垂下长睫,终于下定决心,抱住了他的腰身:“那你等我告诉你。”
宋琬揣着一颗狂跳不止的心,回到了侯府。
她一见到银珠,便唤道:“帮我把最贵的鲛绡衣衫拿出来。”
“头面要那套南海珠缀纯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