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涛听的直皱眉,有这么一个刻薄多事的婆婆,怪不得胡学爱会不想活。
听她这么一通骂,谁摊上这样的婆婆,都要自闭。
也许真是自杀?那徐晨就算不是自杀,也是她老婆杀的?两个人都死了,那还查吗?
陈敏涛心里排算着,那边赵盼娣还在哭,她从她少年时期吃了多少苦开始说起,从她在娘家悲惨的童年再到少年,再到嫁为人妇,这个家是怎么靠她起家的,她老公是如何窝囊,巴拉巴拉哭的陈敏涛脑仁疼。
有时候真想就这么算了,让他们把尸体领回去算了。
“赵阿姨,你先别哭,我理解你痛失爱子的心情,还请你节哀,人已经回不来了,现在真相比什么都重要,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?”
陈敏涛只是心里想想,嘴里还在尽自己的努力劝说家属同意解剖。
“什么真相必须要割开我儿子的尸体?你们警察不是有那种测谎仪吗?你不可以用吗?审问完他们几个,如果不是他们干的,那真相是什么重要吗?我只想接我儿子回家,我不管你们警察怎么查案,反正坚决不可以割开我儿子的身体。”
赵盼娣是有见识的,她居然还知道测谎仪,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视里面看来的。
陈敏涛头也是大的,那测谎仪随便就能用吗?
首先要向上审批,开启审批的条件必须要有合理的怀疑和证据基础,第一项就不过关。
另外除非被测谎者自愿同意测谎,如果那六个人当中有人真是凶手,警察没有任何证据,他们会自愿同意吗?
“呼!”陈敏涛长嘘了一口气,嘴里扯起一抹苦笑,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。
“不同意就不同意吧,现在我们的结果还没出来,在这之前,两位死者必须待在我们这,您二位可以先去见死者一面,我让我同事带你们去吧。”
他听她哭的头痛,这个既封建又固执的老太太,哭起来的杀伤力太大,吵的他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陈敏涛看着同事把人搀扶走了,他烦闷的来到走廊外点起一根香烟。
“涛哥,刚才上面来电话了,说如果确定是自杀就赶紧结案,好像是那房东找到他们镇长施压了,那个景区是政府花重资打造的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