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正是王德发。
此时王德发头上伤势尚未痊愈,却是气势昂扬,他手提铁枪腰配长刀,犹如一尊铁铸的雕像一般静静伫立。
“好了吗你就来?”苏信见状笑着向他招呼道:“还不滚回去睡觉!”
“阿佑去采购战马,小侯爷正在用人之时,我在家睡得头都大了!”王德发笑着说道:
“趁着没死赶紧折腾,等我死了那天,还怕没觉睡?”
燕然见状,看了一眼王德发。伸手拍了拍战马的颈侧,让他加入队伍,走在自己旁边。
“看来那一棍子,把你脑袋打开窍了啊。”
等阿发过来,燕然笑着跟他开了句玩笑。
“是啊,开窍了。”阿发也笑着说道:“这次差点被人打死,倒是想清楚了不少事。”
“有些事比酒肉银钱重要,比家人田产重要,比命还重要!”
“对喽!哈哈哈!”
燕然听了之后,也觉得心中畅快至极,不由得大笑出来!
……
黄河,北宋初年时,距离汴京还有两百里远。
可是这条大河不时溃坝决堤,犹如一条巨龙般扭曲翻滚,屡次改道。
时至今日,黄河距汴京城,已经不足三十里。
燕然等人快马加鞭,没多久就到了黄河岸边。
跟随而来的众人,很快就看到一片规模巨大的营地!
远远的一个河湾处,黄河水被筑坝拦截,形成了一片宽阔的水面。
在这片蓄水池靠近河岸这边,打开了一个缺口,河水奔涌而下,顺着这个缺口磅礴而出。
沿着这道汹涌的激流,一连串七个巨大的木质水车排成了一列,被河水冲击着缓缓转动。
河岸上耸立着几座两间房子那么高的高炉,还有粗壮圆木搭建成的工棚。
还没走到近处,大家就觉得大地微微震颤,脚下传来了一声一声,带有节奏的重击,就像正有一头巨兽缓缓迈步而来。
工坊区黑烟滚滚,人声鼎沸,大批的工匠民夫正喊着号子,拖拽着柱子和木板。一排排刚刚建成的房屋,就像是巨兽的骨骼。
在场的众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,全都被眼前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