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死了。
现在情况不明,越是这种贵重的东西,牵扯越是严重。
她刚刚才重生一回,可不想因为这么个玉佩莫名其妙的就死了。
重新将玉佩用红布包好,萧卿将匣子放回原处,锁上炕柜之后,就连忙出门了。
萧柱年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,探头朝外张望着。
怕是在看郎中来了没有。
萧卿从灶火间端了一碗水,步履轻盈的来到萧柱年的身边。
“柱年叔,银子我已经备好了,你先喝点水。”
可能是萧卿的脚步声太轻,正出神观望着的萧柱年被萧卿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一懵。
在看到萧卿手中正端着的水碗,这才回神似的笑了笑。
“素卿丫头,你也坐下歇歇吧,昨天晚上遭了罪,今天家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,你大伯这一家也太不晓事了,不论怎样你也是他嫡亲的侄女啊。怎么能如此苛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