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我是经过查验进入的营地,这你又作何解释?”赵若芊见状,急忙附和。
刚才道理还在苏芷嫣这边,这会却一下倒向了赵若芊。
面对局势再次反转,苏芷嫣垂下眼帘,似在沉思,片刻后缓缓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,令牌被偷了出去,对吗?”
她语气平淡,似乎仅仅是确认事实,却让赵若芊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倒想问一句,既然令牌被偷,你为何没有禀告王妃?”苏芷嫣继续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后来才发现,当时事情紧急,未曾多想……”赵若芊被戳中,眼神微微闪烁。
上钩了!
苏芷嫣缓缓环视在场众人,刚才费这么大周章,就是想引出赵若芊这句话。
她随即神色一厉,声音满是压迫,“后来才发现?令牌丢失乃是大事。若您真是不小心遗失,为何直到今日都未提及?”
一连串质问,让赵若芊瞬间慌了神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她现在思绪繁乱,根本来不及多想。
殿中局势一连几次反转,让众人无法判断到底是真是假。
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就是赵若芊说的话自相矛盾,显得尤为不可信。
苏芷嫣微微一笑,转过身对靖王行了一礼,“父王,儿媳早已查明此事,特意请了当日守门的守卫前来作证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若芊,“赵姨娘说令牌被偷,不知这位守卫的证词能否证明她的清白。”
随即,她扬声道:“来人,把人带上来!”
一名守卫被带到大殿,“参见王爷!小的是春蒐第一天守门的守卫。”
靖王眉头深锁,目光落在守卫身上,似有不解,冷声说道:“你且将当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!”
守卫拱手行礼,面色凝重,“回禀王爷,那日赵姨娘的马车在最末,往年人多时查得不严,再加上赵姨娘是世子爷的人,便只是简单清点了人数,未曾细查。”
“此话当真?!”靖王脸色骤变,拳头捏得劈啪作响。
“小的不敢妄言!若有半句虚假,任由王爷处置。”
靖王听完守卫的证词,眉头越皱越紧,目光如刀般落在赵若芊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