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那不一样\"
哪里不一样呢,梁千峰自己都说不出来,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npc有那种情感,这么多年他一直孤独一年,早就习惯了一个人,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一个人分享喜悦。
他知道这里是假的,没有一处是真的,所以他敢做一些事情,敢把在现实中没做过的事情做一遍。
只是没想到,让一个npc对自己动了情,简直就是罪该万死。
\"哪里不一样?\"梁千山问,\"是我们长得一样,所以你动心了,也不敢承认吗?\"
\"没有的事,大丈夫做事没有不承认的道理。\"
梁千山的手覆上梁千峰搁在腿上的手:\"那你告诉我,刚刚为什么要尝试亲我?你躲开了,是在怕什么?\"
\"别问了。\"梁千峰说,\"这些没意义的事情,我全当你没说过,什么都不知道。\"
\"哼。\"
梁千山抓起梁千峰的手,见人没躲,自己倒先松开了手。
他自己想了一会儿,眼见桌上餐食就要凉了去,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:\"行,我等你。\"
很快的,用不了他等太久的。
自己是什么性子,自己在清楚不过了。
吃过饭,盯着人喝下药,梁千峰出了这间屋子,回自己屋里躺着。
烦心事一时去不了,大不如睡一觉,短暂的安静一会儿。
昏暗的环境里,梁千峰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依稀的辨认手边东西的大致轮廓。
他能知道的是,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,耳边有鸟鸣,以及类似晨练的声音。
他努力睁开眼,发现自己怎么也睁不开,伸手一摸自己的眼睛,才发现自己蒙了一块布。
他将布摘下来,再睁开眼,发现眼前格外的刺眼,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。
房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,传来一声稚嫩的童声。
\"师父,您怎么把黑布摘下来了?仔细伤了眼睛。\"
说完,梁千峰只觉得自己抓在手上的布条被抽走,然后自己的眼睛重新被蒙上,眼前黑了下来,但是能够看见一些轮廓了。
只见面前一个孩童身形,约莫八九岁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