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天明跑远了,酒馆老板才小心翼翼地问:\"这酒钱。\"
\"他喝的酒凭什么我给钱?\"周大民冷笑一声,\"爱找谁找谁去!\"
回到家,林柔正在院子里张望。
一见他回来,就扑了过来:\"大民,你没事吧?\"
\"放心,就那俩酒囊饭袋。\"周大民笑着摸摸林柔的头,\"打个酒鬼和两个地痞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?\"
\"地契呢?\"林柔着急地问,\"那混账东西没把地契给弄丢吧?\"
\"在这儿呢。\"周大民掏出地契和欠条,\"你看看,是不是咱家的?\"
林柔接过来看了看,眼泪就下来了:\"这个混账东西,连房契都敢拿去赌。\"
\"咔嚓!\"周大民使劲拽了拽新换的门闩。这是从柴房里找出来的老门闩,虽然有点锈,但结实。
夜色渐浓,寒风呼啸。
他蹲在院门口,仔细检查每个钉子有没有钉牢。这畜生吃了这么大亏,保不齐会干出什么事来。上辈子就是因为大意,这一世,说什么也不能再出这种事。
\"大民,别忙活了!\"林柔端着碗热汤从厨房出来,\"你看这天都黑透了,先喝口汤暖暖身子。\"
\"先放着。\"周大民摸了摸破损的窗棂,\"这窗户太不结实,得用木板钉死。\"
\"大民,你咋忽然这么“”林柔欲言又止。
周大民知道林柔想说什么。
换了往常,他哪会管这些。
可这次不一样,这是重活一世的机会,每一个细节都得考虑到。
\"你是不知道。\"他掏出根烟卷叼在嘴上,想了想又放回去,\"那个畜生欺负你,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,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来祸害咱们。\"
\"可是,你爹他。\"
\"甭提他!\"周大民站起身,转头看向林柔,\"我这一辈子就没指望过他。这个家,以后有我护着,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!\"
说着从院角掏出块木板,三两下钉在窗户上。木板是刚从废弃的猪圈拆下来的,虽然有点破,但架不住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