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通向井底的洞。这帮人大半夜地来折腾,指定是为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推开院门,就见炕上亮着油灯。王大爷、李叔都在等着,一个个愁眉苦脸的,连平日里最爱抽的旱烟都搁在一边了。
\"咋了这是?出啥事了?\"周大民赶紧脱了棉袄凑过去。
\"大事不好啊!\"王大爷叹了口气,眉头都拧成个疙瘩,\"杨大爷刚来报信,说又来了好几拨外地人,都住在刘麻子家。那架势,不像是一般客人。\"
\"啥人啊这是?\"周大民心里咯噔一下。
李叔插话道:\"看着像是县里来的。我刚才路过他家,听见说话声,一口一个"领导"的叫着,好像还有公社的干部。\"
\"哼,这帮狗东西!\"周大民骂了一句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\"这是要倾巢出动啊?难怪刘麻子最近这么嚣张。\"
\"这还不是最主要的。\"王大爷四下看看,把声音压得更低,\"公社明天要开分山场的预备会。这事来得蹊跷,按理说不是说好年后分吗?怎么突然就提前了?\"
周大民正要说话,外头突然传来\"咚咚\"的敲门声。屋里三个人顿时紧张起来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\"诶,开门!有急事!\"是杨大爷的声音。
周大民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去开门。就见杨大爷站在门口,大冷的天愣是跑出一身汗,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\"杨大爷,您这是又咋了?\"周大民赶紧扶他进屋。
\"张。张德山!\"杨大爷喘着粗气往炕上一坐,\"他托人捎话,说要见你!还说事情特别紧急!\"
\"张德山?\"李叔皱着眉头,\"就是那个当年跟队伍打过敌人的老爷子?他找大民干啥?\"
\"谁知道呢。\"杨大爷一边擦汗一边说,\"不过那人说得神神秘秘的,好像真有啥重要事。临走还特意叮嘱,说只能跟大民一个人说。\"
王大爷听了这话,眉头皱得更深了:\"这事透着古怪。你说这大半夜的,他咋突然想起找大民了?该不会是有人设套吧?\"
\"可不是嘛。\"李叔也嘀咕,\"再说了,现在这情况,咱们还是先把尸体的事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