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男人的,与其把挣钱的事情交给运气,不如踏实找个班上,虽然钱少,但是稳定。
可一想到周大民这才刚好了一天,这时候说这种话可能瞬间把他打回原形,所以就住口没说了,默默的嚼着周大民夹给她的肋排。
折腾了一个日夜的周大民,这会倦饿交加,但好在没白折腾,直接让家里人的生活处在温饱线之上了。
他就这排骨汤和兔子肉狼吞虎咽的吃了三个玉米饼子后,终于把胃给填满。
然后对着还在小口吃着饭的媳妇说道:“媳妇,你等会儿吃好了直接把碗筷放桌上就行了,等我买完工具回来收拾。”
说着,直接起身去找张铁匠买工具了。
等到他回来的时候,发现林柔已经把碗筷给收拾好了,还帮他洗了被刮烂的外套,放在晾衣绳上。
而此刻,老婆正在隔壁厢屋里擦拭着身体,曼妙的身影在煤油灯的映照下,隐约照在窗户上糊的报纸上,看的周大民一阵浮想联翩。
不过,老婆虽诱人,现在可不是跟她行夫妻之礼的时候,起码也得到得到老婆认可后才行。
他在厨房里舀了盆凉水,来到院里,直接用冷水浇到身上,简单洗了洗,便穿着个大裤衩子上炕睡觉了。
不久后,换上一身干爽衣服的林柔也是拖着略带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卧室,拴上了门。
脚下一个没注意,踩到了一包质地很柔软的东西。
林柔低头看去,是个用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打开一看,是一套棉服,女款的,是她的尺码。
他给自己,买了新衣服吗?
林柔看向正在熟睡的周大民,好看的桃花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深色。
这个男人,似乎真的变了,变得让她有些琢磨不透了。
她默默地脱下外衣,熄灭煤油灯,踩着凳子上了床,躺在了周大民的身边。
周大民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。
自从上一世老婆轻生后,他已有几十年没有睡过这么舒坦的觉了。
当初去到大城市以后,周大民经常加班到很晚,压力也很大,甚至闭上眼还会想着工作方面的事情,慢慢的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和睡眠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