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于前世的经历,自己脑子里面也大概知道哪里能挖到珍惜草药,不会是满山乱窜靠运气。
只是这些话,实在是没法跟妻子说,真若是说了,妻子怕是不会激动,而是会觉得他得了失心疯。
只是,该怎么拒绝妻子打工的建议,还不惹她生气失望呢?
林柔见周大民一副便秘的表情,知道周大民是没听去她的话,
按照他的尿性,这种情况下说再多都是白搭,索性就又躺了回去。
正所谓良言难劝犟死的鬼,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犯贱了,没事居然多嘴说这些。
她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周大民,想到他说今个要进山,于是说道:“锅里闷着昨天的饭和馒头,上山前记得吃点。”
听到这话,周大民整个人眉梢喜不自胜,自己老婆居然会关心自己了。
“知道了老婆!”他很是开心的回了一句,三两步走到炕边。
接着,在林柔全然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俯下身子,双手捧起林柔的脸颊。
林柔能够感觉到周大民滚烫的喘息喷洒下来,脸颊和耳畔有点痒,脑袋也昏昏的。
她此刻简直是后悔了到了极点,好好的自己干嘛要多嘴了。
看这架势,周大民是被自己说的不开心了,又要来欺负自己了。
身体下意识的想往后缩,不过因为有周大民的手臂揽着,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脱。
眼见周大民就要吻上自己,林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。
“啵~”
周大民在林柔的红唇上啄了一下,然后看着她的表情,有些哑然失笑:
“都老夫老妻了,怎么感觉好像给你打针一样害怕?”
林柔不吭声,她也不懂“打针”的特殊含义,只是把脑袋用被子蒙上。
周大民倒是没有继续索取法式湿吻,他感觉要一步步的来,于是转移话题帮着妻子平复情绪:
“老婆,我昨天给大哥家送排骨的时候打招呼了,你今不用去他家地里帮着干活了。厨房里的那些肉啊蛋啊的,你有空就拿一半去给娘家人分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周大民明显感觉到怀抱中的妻子心跳有些加速,“咚咚咚”的好像小鼓在用力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