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晓天,老太君伤了,你可曾去看望一下?”

    “没!”易晓天摇头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易长庚当即暴怒:“你作为孙子,不说在床边伺候,竟然连看都没看上一眼,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、有没有礼仪尊卑、有没有家法家规!”

    “你嚷嚷个什么?”

    陈柔不满怒斥:“不让晓天去,这是我吩咐的,老太太不得意他,去了找骂?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一个当媳妇应该说的话?”

    易长庚调转了枪口,对陈柔开炮:“你自己不孝敬婆婆,还要教坏了孩子,我怎么这么倒霉,娶了你这么一个刁妇!”

    陈柔一听,怒了,紧攥双拳。

    这混蛋怕是忘了,正是因为他娶了自己,所以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,才有了这所谓国公的荣光。

    不过那些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她也懒得多说。

    一个男人变了心,说得再多也是无用。

    现在,她指向捍卫自己和孩子的地位,至于其他的什么,滚蛋吧!

    易长庚?不过就是个依靠老婆家族势力上位的垃圾,一边玩去。

    见陈柔不说话,易长庚更是来劲,马上又将目光转移到易晓天身上,继续怒骂:“倾城整日伺候,汤药不断,连觉都睡不踏实生怕老太太有什么需要而身边没人。”

    “看看她是如何做的,再看看你这不孝……唔!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得。

    又如当初那般,易长庚正说的来劲,忽然两片嘴皮子就粘黏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他瞪大了双眼,怒视易晓天。

    这个逆子,竟然还敢对自己用那什么禁言符的妖术,简直无法无天!

    “叽叽歪歪个没完,烦不烦?”

    易晓天嘴角一歪,说了一句让易长庚差点吐血的话。

    也不理会易长庚那酱紫的脸色,他扭头对母亲陈柔问道:“娘,你们到底想让我顶替什么?”

    陈柔抿着樱唇,脸上露出几分愧疚,拉着易晓天就站起了身子:“走,咱们去别处说。”

    知道这是要避开易长庚,易晓天点头。

    临出门前,陈柔回头看向易长庚:“晓天的认亲宴,是我要办的,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