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锦意又听到了桃源党这个名字,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下。

    而后自己略过去,当做没听见。

    只要我不知道啥意思,你就吓不到我。

    “哦,回头大理寺宣判之际,哀家会提一嘴这份功劳。”

    “啊!犬子可是……”卢志伟彻底的傻在原地,这怎么油盐不进啊!

    犬子可是桃源党的人啊!

    “是什么?是有免死金牌,还是有丹书铁券?!”

    “是有赤胆忠心。”

    萧景城突然开口,拱手请求,“望太后法外开恩。”

    凌锦意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,不可置信的望着殿中清冷的男人,“你在替他们讲情!”

    男人深深地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语气冰冷默然,“微臣与卢大人同僚多年,实在不忍心,看其因一点小失误入狱受难,还望太后开恩!”

    女人眸子都变冷了,她实在想不通面前这一幕!

    这个男人到底那根弦搭错了!

    竟然在替一个败类求情!说好的还大魏一个清如水的朝堂呢!

    “失误?哼!真是可笑,连累整个大内彻夜不眠,这叫小小的失误!”

    她倔脾气上来,偏偏不听他们那一套,“还是说,皇家的威严在几位眼里这么不值钱!”

    冷硬的声音落在大殿的石板上,跪了一地的人谁都不敢搭茬。

    凌锦意掰着手指头,正想吩咐人把卢建才拖下去,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柔弱的声音,“太后饶命!舅舅并无害人之心,玉儿也并未受伤!”

    皇甫玉被宫女扶着,脸色苍白一步三晃的来到大殿中央。

    她双腿一软,扑通摔在石板上,两眼血丝,“太后,皇太妃去世,玉儿只有舅舅和外公这两个亲人了,求您手下留情!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二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求太后手下留情!”女孩猛地对地磕头,再起身,额头上已满是鲜血。

    女孩看了大惊,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
    皇甫玉深深地垂着脑袋,“玉儿只是不想让亲人蒙冤,求太后饶他们一命!”

    瞧她这副模样,若是凌锦意有个不字,就有可能血溅大殿。

    卢志伟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