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丞相又不是残疾,怎么可能不想女人!”

    萧景城那点晃荡的心情,也被他们两个给驱散了,脸挂上了黑线。

    “打住!”

    他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话题,“沈珩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沈珩领罚,沈峥刚接手禁卫军时还欢天喜地,不出三日,便开始日日上丞相府折腾,死活就是不干,打着给他哥寻公道的名号,挑的都是他哥不在的日子。

    萧景城人精一个,打眼一过便猜了出来。

    沈峥涨红着脸,咬着嘴,好久才交代,“我不服!我也要去西两府!凭什么把扔到这个没劲的帝都,论行兵打仗身手武义,我不比我哥差!萧哥偏心,非要绕着一大出,把我哥换走干什么!”

    萧景城开始头疼了。

    他深刻了解到,爷爷是怎么日久成疾的。

    天天跟这帮死缠烂打的人过招,久了久了,脑袋不出问题才奇怪!

    他正想开口劝说,话到嘴边,突然变成了一抹腹黑的笑,笑的二人只打怵。

    萧景城说道:“沈峥为国效忠的心,本相可以理解。不过,此事并非我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!”

    沈峥眼睛瞪大,撇着嘴,“那整个帝都还有谁能做的主?”

    萧景城笑容扩大,“当然有,便是垂帘听政的太后。”

    少年垂头,想了片刻,一甩脑袋,“那好!我进宫去找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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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家小少爷,说入宫便入宫,一点都不含糊。

    慈安宫。

    凌锦意听完李胜的回话,靠在贵妃枕上思索,萧景城也来了,这如何是好?

    面前的棋局下了一半,黑子布局一塌糊涂,白子放了一整片海,这才使得旗鼓相当。

    她的人生,正如面前的棋局,都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凌锦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与她下棋的高礼,不明所以的宽慰道:“太后初学,棋艺不明实属正常,多多练习,日后定能赢过本王。”

    “世事如棋,不会给你太多时间学的。”

    高礼抿出一抹笑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李胜弯弯腰,提醒道;“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