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锦意入座后,环视了着桌子,菜品齐了,可是缺少火锅的灵魂芝麻酱。

    可这种天气,她不忍心再劳烦亲卫军小哥跑一趟!

    只好默默忍下。

    薄薄的五花肉卷在滚沸的水中烫过,沾了少许胡椒粉,往嘴里一扔。

    鲜香直窜后脊梁骨,鲜的都要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!

    啊!这就是活着的意义!

    凌锦意塞了几口肉,才反应出刚才那句话不对,“你怎么知道血滴子?”

    萧景城吃相优雅,一举一动都透着涵养二字,颇有几分观赏趣味。

    “血滴子是你命工部制造的枷链。”

    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

    男人放下筷子,又说道;“我命人拿着枷链去了刑部试用,顶端一头打在人身上,拉回来时还在滴血,心血来潮取名血滴子?”

    他顿了下,疑惑道:“你又怎么知道枷链叫做血滴子?”

    凌锦意夹肉的手一顿,这个人还真是聪明!

    相隔这么多年,竟然能取出与原来一样的名字,真是厉害!

    她嗯啊了几声,“那东西是我制出的,本意取名也想取血滴子三字,只可惜尚未命名,便被萧丞相给抢先了。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!”

    女孩声音软糯,如同一颗烂的透透的紫葡萄。

    萧景城耳朵听了,嘴里都冒出丝丝的甜味,“这……也倒是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那血滴子送往西四府了没?”

    “已经送了,过几天自会有回信。”

    凌锦意点着头,伸手又夹了几筷子肉,肉在她的碗前转了几圈,又放进了萧景城的碗筷。

    萧景城愣愣的看着碗中突然出现的五花,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自从母亲去世,已将近二十年没人给他夹过菜了。

    女孩献完殷勤,笑嘻嘻的请求道:“我还有一事,想请求萧丞相帮忙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正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萧景城一抬头,脱口而出,“因此才给我夹菜?”

    这在女孩看来只是普通的动作,与洗脚时传唤墨竹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她并不知道,洗脚在大魏是有特殊含义的,夹菜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