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说。”华笙看向他的桃花眼,“没有星期五的岛屿,应该很孤独。”
“我打算退圈。”许深靠近她,“我陪你在岛上住。”
小时候,在山海出道,华笙的父亲教导他,人红一时,不要妄自菲薄,需要不断的学习,人和人拼到最后,拼的是学问。
自从进了裴氏,华笙父亲给他塑造的三观,彻底颠覆了。
其实人和人之间,拼到最后,拼的是人心,心机。
谁都有城府。
他厌倦戴着面具去生活。
自从知道华笙糊纸人,不愿意和活人打交道。
他并没有看不起她的职业,甚至,视她为同类。
一生太短暂,越简单才越幸福。
华笙不说话,像是小猫慵懒的蜷缩在他的怀里。
“睡着了吗?”许深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轻地给她枕上枕头,在她耳边说:“我的病,因你而得,你也要给我治。”
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及时静音,没有吵醒枕边人。
林娆向他发起视频对话。
她夹着一支细烟,“我数到三,你不给我开门,我就放火。”
“我先烧床单,再烧窗帘。”
她连数都没数,就在床单上烫了个大洞。
许深悄悄地下床,边穿衣服边往林娆的卧室走。
开了锁,敞开门。
许深一脸阴沉,“你串通裴时焰算计我,还要烧我的房子。疯了吧?”
“我有苦衷。”林娆说:“我是为了你才答应他。”
许深不信,“别把我当傻子糊弄,如果不是华宇报警,我就没了。你以为你去了拍卖会制造不在场的证据,你就清白了?”
“华笙说的没错,你有问题。”
“华笙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?”林娆摇头,“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
“人是会变得。”许深丢下一句话下了楼。
林娆追下去,“我也是受骗了,你原谅我一次吧!”
许深坐在吧台,开了一瓶洋酒,林娆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都在酒里,我喝光,你原谅我。”
看着她一口气喝光一瓶酒,许深丝毫没有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