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顺着自己的头发,回头盯着张政,眼里无一丝波澜,心似乎真的死了般,感受不到一点点跳动的频率。这一回,她大概是能真的放下了。如果他们注定没有结局,换个人说不定对大家都好过。
“你们别太得意,我如果不同意,你们终究难成。”张政冷笑着说着,起身拉起曾玲往外面走去,直接出了别墅。
曾伟快速跑下楼来,本想要追出去,却被张东宇拦下。
眼巴巴看着曾玲被张政带走,曾伟一双拳紧了又松,松了双紧。
秋天的风,落叶纷飞,在夕阳下,路过的风景倒是很有味道。
曾玲坐在车里,只静静看着窗外,张政开着车,一路狂奔着,不知要去向哪里?
车停在张家别墅门前,曾玲瞧着眼前熟悉的一切,闭了闭眼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好歹也是你娘家吧,应当回来看看不是?”
张政似笑非笑的说着,拉了曾玲直接下车。
女佣张姨看到张政又把曾玲带了回来,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来。虽然张氏夫妇曾提醒过她注意身份,可她依然不待见这个长得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。
曾玲也没有给她好脸色,扫一眼张姨后,跟在张政后面直接进了厨房。
张政是不会做东西的,曾玲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感冒,张政闹着硬是将一厨房的人全赶了出去,结果端到她床边的东西,黑糊糊的,曾玲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些什么东西,吃过后才知晓,是黑米粥,只是煮了太久,更黑了而已。
曾玲已记不清当时吃那碗粥的感受,现在回想起来,也不过是更添伤感而已。
厨房里的人瞧着张政带着曾玲出现,纷纷退了出去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是感怀还是感伤?”曾玲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张政横她一眼,没有作声,这东西是他求了汪辰的父亲才得到的,说是可以养胃。那老东西一直当个宝,不舍得给人,只有汪辰那小子,可以随时享用。
曾玲不明所以地盯着张政,瞧着他不搭理自己,自顾自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包东西,将粉末倒进已经冷却的开水里。
“这是什么鬼?”
曾玲睁着眼,一步一步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