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进。既像是卡进了他的骨头里,也像是百宝那反过来握紧它的手终于将其拽住。
少女屏住呼吸,泛红的眼眶下一滴眼泪滑落。
她听到了银刺扎进百宝骨头的声音,而面前这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没有后退一步。
百宝恨恨地咬着牙,用力一点一点地将银刺拔出,同时怒骂道:“混蛋,出来帮忙啊!”
不知道百宝叫的谁,但此时他已经将银刺完全拔了出来,握在手中。
他怒视着前方隐藏在屋脊上的身影,将手中淌血的银刺当做暗器射出!
“滚!”
银刺势同破风,甚至比它袭来时还要气势凌人!
躲在屋脊边上的夜莺瞳孔放大,肉眼可见那银刺冲到跟前。
他夸张似地急侧身,尽管本身轻功出众,但在这极速之下仅是堪堪躲过,甚至还被划破了一道血线,受了轻伤。
情急之下,他立马转过身去,快速逃离。
百宝回过身来时,清目就坐在木屋前的木阶上,她低着头,意志低沉,不时传来啜泣声。
她竟是在哭泣。
百宝捂着伤口,感受着伤口处正在快速愈合。但面对哭泣中的少女,他却没有什么办法。
她大概是在哭自己的遭遇,公输右根本就没想让她活着。
百宝叹了口气,他从虚空眼内搜索,又从身上摸了摸,想找个类似干净布料的东西给姑娘搽搽眼泪,但摸了半天,啥也没摸出来。
这时白晨正好回来,刚进入院中便见木阶前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伙,以及在他面前坐着的哭泣中的花桂少女。
脑海中顿时脑补出一堆画面。
“呃……”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来的有些奇怪,鬼使神差地,最后说出一句更怪的话。
“好快呀……”
百宝瞥了他一眼,脸色阴沉。
懒得跟他解释,直接问道:“你追得怎样?”
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他的伤口已经愈合,白晨并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白晨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貌似是个长得像鱼一样的怪物,我追了他一阵,然后他跳到河道里面,我水性不好,就让他给跑了。”
说到最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