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的江白不再客气,突然瞪圆了眼珠,以一种极为孤高的姿态仰视道:“我是想知道,太子落难,你这个当人母亲的难道不打算去救他吗?”
果然,此言一出,皇后就一下子怔住了,入宫以来,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江白嘴角一翘,上前一步,反负手于身后,姿态更为倨傲。她冷笑道:“眼下鹜王和公输右步步紧逼,下一步他们还要密谋谋害陛下,你要还无动于衷,你的宝贝儿子可真的没命了!”
如果说皇后对前面江白表现出来的倨傲还有几分兴致,江白的后一句终于让她感到冒犯了。
“你是谁,值得这般跟本宫说话?”皇后脸色一下布满阴翳,声音也骤然变冷。
“管我是谁,说实话当初要来这发簪是为一个阳生人要的,只不过现在她为了你儿子又把它拿了出来。我话就说到这里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江白耸耸肩,对皇后的动怒无动于衷,而是拿出了那根金簪,直接扔到了地上,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你是阳生宗来的?”皇后的脸色又是一变,又刚刚的盛怒转眼变作惊喜。
江白头也不回,“不,我才不是什么狗屁阳生宗的。我就是我,我叫江白。”
“那你跟江无方是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白冷冷地说。
这时皇后的语气再度转冷,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既然你不是阳生人,莫名其妙地过来说这些话,是来戏弄本宫么?来人,把他给我赶出去!”
门外的宫女闻声而动。
江白顿时停步,猛然回过头来,一双锐目狠狠地盯着凤座上的女人,大声道:“如果那个委托我的人是阳生宗的圣女,也是来戏弄你的么?”
女人一下子呆住了。
宫女们迅速围住了江白。
“你,你说什么……”皇后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江白闭着眼睛,强吞下一口气,稍稍平复情绪,才重新睁开眼睛。“是阳生的圣女让我来找你的,她想救自己的师弟,但不想和你见面,就是这样。”
江白的话收效甚大,让皇后一下子变得落寞了。
“都给我退下。”皇后低声说。
宫女们也不傻,早在江白说话的时候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