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来呢,看到你我就高兴,不像那个颜舒,看见就生气。”
霍母上下打量几眼江念念,发觉她和以前完全不同了,成熟稳重又知性,实打实的名门闺秀。
比起颜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当初若不是颜舒爬上了霍屿川的床,指不定现在江念念早就成了她的儿媳。
她也清楚霍屿川本就喜欢江念念,老爷子执意要将颜舒带进门,她一个女人又能插上什么话?
霍母长叹口气,紧握着江念念纤细的手腕心有愧疚:“说起来都是我的不好,要是一开始就撮合你和屿川,也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。”
江念念淡淡笑了声,猛地摇头,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这不能怪伯母,或许就是我和屿川没有缘分。”
霍母咬牙,有些愤恨地吐槽颜舒这四年在这个家没什么作为,现在不过是要她生个孩子也推三阻四的。
要是没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,她早就想把颜舒扫地出门,让她再也回不来。
江念念眼珠子微转,迟疑片刻才试探地问:“对了,伯母,我今天在妇产科看到颜舒了,她是不是怀孕了?”
霍母闻言,面色紧绷,表情逐渐变得严肃:“你看到她去妇产科了?”
霍母眉心紧拧,亲生自言自语:“她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事。”
按道理说颜舒如果怀孕,没必要瞒着。
如果她怀孕却隐瞒自己,定然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。
难道是……
霍母脸上染上抹愠怒,像是猜测出什么,面目狰狞:“难道那个贱人想要自己偷偷生下孩子卷钱跑?”
江念念一怔,一道精光从脑海中划过:“伯母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