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吗她,她随不反对竞争,但不代表她不帮忙啊!”
而一旁的宫旧比罗眨巴眨巴眼,他这该为主尽忠呢还是该为情尽心呢?
“我不知道,早上起时发现桌子上的香囊,我看出来是你的,所以就先戴在身上,保存一下不行啊!”柳云晨说的极为理直气壮。
“做贼的自是不承认自己是賊。”离音嫌弃笑添火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,本公子才不会做这等下流事。”柳云晨似头小狮子怒了。
“你有”
“我没有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风仪悦见见两人这般,便知道这事只怕是个无头案。也不想再追下去,反正这遗物也未损坏,她还是放弃追究吧!
“耶,你们在这里争论什么?”不明情况的柳吟风走过来问道。
“他诬陷我。”柳云晨瞪着离音咬牙道。
“算了,娘子宝贝不和云晨小弟计较了,我们走。”离音甩了甩玉手便欲走。
“你站住,你说什么。谁是小弟了。”柳云晨上前拦住离音。
“难道不是吗?论见识,论年龄你可不就是一小弟吗?”
“我不是”
“你是”
“不是”
“是”
“……”
风仪悦和柳吟风便一脸黑线的走了,留下两人在原地争论高低小大,两人都是还未长大的小孩。
风仪悦回小院后便就修书一封给了雅臣,她这些日也调查了一些事,便想让他们收集一下证据。
“哎!峰主这来信实在是时候,不过尊上来信说要我等接应,要带峰主回来。”雅臣看着两封信则是又喜又忧。
“哼,尊上吃饱撑的没事总要干些事才行。峰主与柳云晨虽是立场不同,但若成了也不失佳话。”媚柳坐在一旁双手撑脸听着雅臣说话。
“这话可不对,峰主无论与谁都绝不会是柳云晨。”雅臣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不对了,你且与我说个明白。”媚柳一听有些不悦道。
“不对就是不对,峰主表面糊涂只怕心中早有定论。她虽不知情是什么,但她不会允许长时间在两人之间选择。所以峰主若有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