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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身不怎么看重那个做给旁人看的仪式……”严峻给自己也倒一杯酒。
“我也是!”
知道言峻的话没说完,余笙还是很快插嘴。
言峻抬了眼眸,仔细看了一眼余笙。
因为余笙向来就有喝酒的习惯,不是一群人边聊边玩儿边喝,而是就一个人,坐在窗前,对这窗外的夜色,所以此刻她一杯酒下肚十分的自然。
这倒叫一边一直说话的言峻发觉自己的话倒是多余了,他不必费心为这顿酒寻由头,便自己也坐到一旁,随意小酌。
暗色酒瓶映着微暖灯光,也将严峻一双眼睛映的雪亮。
他从来对他自己的婚礼仪式不做期许,因为那是做给别人看的东西,可是他心里,对于自己的婚礼却有自己独特的纪念仪式。
比如,这瓶他珍藏多年的老酒。
“有些头晕,我想睡了!”余笙脸颊微红,眼色微微有些迷离,她站起身,严峻扶了她一把。
感觉后背贴上来的胸膛热度有些过分,她惶惑的扭头去看身后的人。
“真的不讨厌?”言峻目光灼灼,直盯着余笙的眼睛。
余笙柔柔的笑着,扭转了身体,直向身后白玉面庞上红润的嘴唇吻了上去。
接着,余笙只觉身体一空,之后她便与这方胸膛越贴越紧。
醉酒与做梦有时候无比的相似,它们总是无限的扩大某一种情绪,虽然眼前景象迷乱,但是心里感受却明确。
余笙知道,她又沉浸在爱的海洋了,身体所有感受都叫她狂乱,她热切又迷醉,混乱中依着惯性,她抱紧了那方坚实胸膛,不由得呓语出声。
“陆铮!”
话语出口,余笙脑子顿时清明,可身上人的动作也已经停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言峻有些谨慎的看余笙。
可能言峻没有听清刚刚她出口的名字,可余笙却被自己这声呼唤彻底的拉回了现实里。
她一时不知如何言语,脸色煞白。
陆铮!陆挣!这重生就是为着复仇来的,余笙的幸福不是她的辛福,她原本就是云慕!是那个被人利用尽了,又害了性命的云慕!
“你刚刚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