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处,撩起了营帐的门帘。
“别吵吵了,我家公子请几位进来。”
外面的两个军医带着一个年轻人,见清影让他们进去。纷纷一挥袖子,昂首走进席凝羽的营帐。
席凝羽见帐外走进来的三人,两个一身灰旧棉长袍。斜挎这一个药囊的老者,跟在后面的那位年轻人,也是一身素衣,只是梳洗的略微干净。
两个灰衣老大夫,进入营帐后。先是四周扫了几眼,见席凝羽站在面前,也当没见着人似的。
等看够了,其中一个灰衣老者扫了两眼营帐内的几人后。说道:“哪位是今日给伤病们包扎的‘大夫’啊?也让我们见见尊荣,拜识拜识!”
灰衣老者见问了半天,也没个人站出来应答。心中更是愤恨,鼻中微哼一声。
“怎么,学得会逞能,现在学不会站出来承认么!军营里也是尔等可以肆意胡为的,出一点差错,那边是一条人命!”
“就是,仗着学点皮毛功夫。也来这里逞能,那是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该做的吗?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,惹出事来,还得我们这些老人家,给你们善后!”
另一个灰衣老者也愤愤言道。似乎席凝羽做了什么祸事似的,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,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当无物一般!
见两个老头在自己的营帐里,这般作为。
席凝羽有点想笑,心说难怪人家都说。老顽固老顽固的,今日总算是见识了,什么是固执不化,不知变通了。
眼看这两个老头又要开口说话,席凝羽急忙打断道:“两位前辈,实在是抱歉。是我擅自出手更换了那些伤兵的伤药,却有不当之处,尚望海涵!”
见终于有人开口,两个灰衣老者心中暗哼。轻蔑的看了眼席凝羽,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别处。
“不过虽然是我出手干预两位的病患不假,也让我见识到了,如今的军医。医术竟是如此……嗯,与众不同。
今日看过那些伤员,以及伤口处的处理和所用药物。倒是让我诧异非常!”
灰衣老者见席凝羽如此一说,似乎有敬佩之意。具是移目看过来,眼神中满含的是,得意与冷笑!
“诧异什么?见识到了我等这不俗的医术,加上巧妙地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