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宗祠走。
大家到了宗祠,里长站在吕氏诸位祖宗的牌位下,看着地面上跪着的吕大刚跟吕三说:“入萧家盗窃伤人的罪,你们认是不认?”
吕三摇着头说:“里长我们是被冤枉的,我们真没有入萧家偷东西。”
“既然你们没有偷东西,为什么又大晚间鬼鬼祟祟的出村?”
虽说这吕三不是个东西,可是这脑筋还是转的好快的,他说:“我跟黑牛在镇上找了一份工做,人叫一早就到。我们为不迟到,就选择晚间出门。想着慢慢走,天亮差不多就到镇上。”
见吕三说瞎话,吕成材忍不住怒说:“你放屁。”
他们刚才都听见了他跟吕大刚地对话,他居然还敢编瞎话,着实太不要脸了。
“成材。”站在吕军边上的吕二,拧眉叫他一声,示意他注意言行。面对诸位祖宗,怎可以污言秽语?
吕成材不甘心的合上了嘴,只恨自己刚才打轻了。
对吕三跟吕大刚的否认跟狡辩,百合倒没吕成材他们那样气忿。因为事实都摆在跟前,不管他们怎样否认狡辩?也只是徒劳罢了。
宗祠中举着火将站在着的全都是男人,抓贼都是男人的事,女人胆小,全都留在家里看小孩。
“依我看那进萧家的贼,就是吕三跟吕大刚。”
“没有错,就他们两这损样,哪可以在镇上找着活做呀!”
“准是听闻自己摊儿上了人命官司,心中怕连夜逃跑呢!”
村人根本就不相信吕三的话,交头接耳的议论着。虽说这吕三跟吕大刚一再否认,可是他们还是觉的进萧家的贼就是他俩人。到底,吕成材跟吕大梁也没有理由撒谎骗人。
吕军将他俩人的包裹打开,俩人的包裹中,除了些换洗的衣物,还有两匹缎绸跟一根银钗子。
大家一看那两匹缎绸,就知这般好的东西,不是吕三跟吕大刚能拥有的。
“萧良娘子,这缎绸跟钗子可是你家的?”吕军看着百合问。
百合点了下头:“没有错,正是我家被偷的东西。那缎绸是阎府送的致谢礼,那根银钗是我还没出嫁时我父亲给我买的。”
“萧家的东西,出现在你们的包裹你,你们还有啥好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