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,为天子分忧,留忠君之名记于史册,可惜没有遇到那样的天子,他也终究成不了那样的近侍。
“阿翁,我问你,今晚巡夜的可是张继业?”
“是,适才奴婢过来时还见到他。”
“你找他来,朕要见他。”
“陛下?”
“阿翁,我求你啦!”
“陛下…老奴这就去…”
张继业,河南尹张全义的长子,时任大内黄墙使,有督察皇城防卫之责,为人行事也素来谨慎,每夜都会在皇城各门巡查一番才会回府,已成习惯。
事到如今,李柷也想开了,如果不想死,那就必须把皇位牢牢握在手中,绝不能拱手让给朱全忠。
所以,他想搏一次,可他找不到任何能支持他的力量,只好尝试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河南尹张全义的身上,故而想通过张全义的儿子来传话。
王德顺退出紫宸殿后,并没有去寻张继业,而是在黑暗中站了许久,随后快步走到侍卫房,与一名侍卫低语几句,这才去城墙使衙门找张继业。
“王内监,不知陛下召见我有何事?”
衙门的正堂里,张继业还没有回府,正在秉烛翻阅公文,见王德顺过来传旨,心中狐疑,赶忙询问。
按理说,皇帝召见,张继业不应多问,应该立刻去见,可眼下这种情况可不能按常理行事,也不得不问,要是不问个明白,很容易惹祸上身。
王德顺多一句都不说,只是低着头,躬身说道:“老奴不知,还请张将军速速随老奴去见驾吧!”
“那好吧,我这就去!”张继业犹豫再三,决定还是走一趟,看看小皇帝到底要干什么。
前往紫宸殿时,他命手下提了四盏灯笼照亮,不是嫌路黑,只是想把事情做在明面上,让皇宫里的人都看到,他是光明正大地去见皇帝。
星月之下,洛阳城南市,嘉善坊内的一座府邸内,河南尹张全义正站在花园里一株盛开的大红牡丹前静静观赏,手指刚触碰到大红花瓣,一串晶莹的露珠从花瓣顶端滑过他的掌心,径直坠落,消散在泥土里。
张全义,濮州临濮人,祖上世代务农,曾在临濮县衙做过小吏,因为不满上司欺侮,入了黄巢军,在大齐皇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