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而一旁的方如珠则还是神色如常。
宋玉枝将桌前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正心道也不知道这敲打管不管用。
却看方如珠忽然神色一变,仿佛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“姐姐,老夫人不是能掐会算,好像是我做错事了。”
“昨日上午,玉锦姐姐来寻我说话了,言语之间她……”
方如珠垂下眼,语速极慢,满脸纠结,似乎在苦恼如何把宋玉锦那些难以入耳的话加以润色,“她对玉枝姐姐颇有不敬,说姐姐闲不住,上了京城不知道又要折腾什么。我听不过耳,就说玉枝姐姐是在忙正事,去了外间相看铺子。”
说着,方如珠立刻搁了筷子,起身福身道:“我真不知道玉锦姐姐会把我们姐妹之间的私房话,转头就告诉给老夫人。更没想到,老夫人得了消息后,立刻就使了眼线跟着玉枝姐姐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没管住自己的嘴。我同姐姐致歉。”
宋玉枝早就猜着这事是她所为,却没想到方如珠会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。
这下好了,她把自己的举动归为无心之失,只是因为喜欢宋玉枝,才听不得别人说她半点不好,心急之下透露了宋玉枝的行踪去向。
最可恶的始作俑者,又成了从中传话的宋玉锦。
即便宋玉枝不喜欢蠢笨的宋玉锦,此时都不觉对接二连三当背锅侠的她,生出一股怜爱之情。
到底过门是客,尤其方如珠还是未来的皇子妃,宋玉枝还能说啥呢?
她也只能让方如珠不必多礼,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