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们去书店。”顾秋茗拧着眉，凑到齐斯越耳边小声说道。
齐斯越不赞许的蹙眉。
“不用让着她，今天我非要让她知道，阅览室到底有没有这个规矩！”
显然，齐斯越被管理员大妈气到上头，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阻的话。
还单纯的以为顾秋茗不想惹事，才会拦他。
却没有发现顾秋茗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管理员大妈身上，尤其是她的嘴唇和指尖。
管理员大妈嘴唇发紫，就连指尖处也有着微微青紫。
张嘴，手臂挥动时格外明显。
在两人争执逐渐加深之时，管理员大妈突然捂住胸口，前半身子全部压在破旧木桌上。
“我告诉你，别装病，我遇到装病的没有十个，也有八个，我一眼就能看出来，你再装也没用，我不可能嘴上留情！”
为了避免被碰瓷，齐斯越甚至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却见一直躲在他身后的顾秋茗向前一步。
齐斯越下意识抓住顾秋茗的手腕：“别过去，小心她碰瓷你！”
管理员大妈几乎将所有重力压在破旧的木桌上，在上面翻来覆去，难受的紧，手一直抓着胸口处的衣服。
“就算你演的再真，我们也不会相信，刚才还叫嚷着厉害，怎么可能突然发病？你就是想碰瓷！”
齐斯越已经动摇。
但一想到刚才管理员大妈还在生龙活虎的叫嚷，这才过去多久，怎么就突然趴下，什么病能那么厉害。
许是破旧的木桌真的很旧，管理员大妈才在上面翻滚几下，那破旧的木桌轰然倒下，管理员大妈直接摔在木桌的碎屑上。
有尖锐的木刺划过她的脊背，具体情况齐斯越和顾秋茗瞧的并不清切。
他们只看见木屑当中隐隐有血迹流出。
齐斯越彻底呆愣在原地，抓住顾秋茗的手无意识的松开。
顾秋茗趁机冲上前。
“你随身带的有药吗？”她蹲在废墟旁，皱眉询问。
管理员大妈费力的抬起头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抽屉…”
顾秋茗低头看向被管理员大妈压住的木桌碎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