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默然无语,不久,那黛色的身影已经起身告退,带着他的人和东西出去了。
牧凌云走后,顾玄风陷入了深思,坑冶司不乏各种出类拔萃的匠师和矿师,她祖母虽说是寻矿自有一套方法,可是距离明年年底还有一年整,他牧凌云也犯不着自己的人不用,这时候就过来大费周章地求他祖母出山,这背后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。
瞿安的话他现在得不到证实,他心里一直认定了高婉柔才是害死他父亲的背后真凶。
他对高婉柔恨之入骨,他牧凌云又为高婉容卖命,单这一层,他也不会让他祖母去帮人。
他喊来了陈兴,“多安排几个暗卫这一阵子守着静雅堂。”
顾玄风说完又在咳嗽了起来,刚刚牧凌云在时,他喉间就有不适,一直在强忍着。
“公子,喝点茶润润嗓子。”一旁的陈兴提议道。
喝了些茶,他觉得喉间一阵清润,片刻好了不少。
“天越来越冷了,平往年这个时候公子已经在远世斋养着了!”
夜渐渐深了,一旁火盆里的炭火都已经烧了大半,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细碎的炭灰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牧凌云过来的第二天日,顾府就出了事。
当时正值戊时左右,顾玄风去正辉堂用完了饭,经过望月阁时,在里面看了小半个时辰的书,正往松风斋走时,有下人仓皇地过来禀报,“大公子,刚刚四姑娘那边来了人,说府里面进了贼。”
来回话的是他母亲前几日送来他院中的一个小厮。
顾玄风瞳孔微聚,“进了贼人?可捉住了?”
“这个小的还不知晓。”
顾玄风想到了什么,大步朝松风斋走去。
陈兴急道,“公子,四姑娘的住处在那边?”
顾玄风没有走错,他准备过去的就是自己的院子。
进来了院子,他第一时间去了自己的书房,拿出了架格上左边的第三个木盒,绷紧了心头的弦,庆幸的是,那个木雕还在。
那是一个用紫檀木雕刻而成的观世音菩萨,不足半尺长短。
是他父亲临终之前留给他的,
雕得极好,原本的橘黄色经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