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的洗礼,已经变成了深邃的紫黑色。
他一直仔细收着,恨不得随时随地带在身上。
父亲生前酷爱木雕,一同雕刻的还有一个如来佛祖,在他祖母那里留着。
他又拿起凳子打开了最高一层的鎏金木匣。
一把夺过去陈兴手上拿着的烛火。
还好,里面的耳环等也都还在,抬头看,画瓶中的画也还在完好地放着。
他一颗心终于悬了下来,定定地站着,被烛火拉长的身影斜斜地打在墙上。
陈兴心知肚明,在一旁站着没说话,他多想趁此机会问出口,问他家公子是不是一直将霜月当成了清漓姑娘,可他清楚这个时候不适合开口说这个。
“走!去枕月庐!”
正在他转身出去时,他发现书架第二层的几本书有明显动过的痕迹。
“也过来了我这书房!”顾玄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