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说完话已经悄无声息地溜了回去,庆幸的是,雀儿还并没有回来。
她回了房间,将窗户仔细地关好,假装卧在被窝里睡觉。
霜月躺在床上百无聊赖,心里想着交代齐婶砚台的事和方才那瞿安的事,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。
雀儿回来的时候,见霜月睡了并没有疑心,放心地煎药去了。
霜月是在一阵药香气中醒来的,醒来见雀儿已经回来,霜月打开药来开,见开的是针对关节疼痛,屈伸不利的几样药,其他的不说,里面竟还有闹羊花,还加了治疗月事不顺的白芷,当归和艾叶,
霜月深深地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腿上没有关节问题,服用这闹羊花会中毒!轻则恶心,头晕,头痛,重则呼吸困难,昏迷。
见雀儿甚至还买回了月事带,霜月更是头大。
"你已经在熬药了?"霜月问。
“差不多已经快好了。”雀儿答道。
霜月让雀儿快去看看,好像闻见了焦味,待雀儿出去后,霜月马上将那药中的闹养花飞快地捡了出来,用纸包好藏了起来。
雀儿很快回来了,竟是端来了药。
那碗汤药颜色奇黑,在霜月看来就是一碗毒药。
霜月心头叫苦不迭,想自己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已经熬好了!”雀儿将汤药放在床头的箱子上。
她怎么都是不能喝的。
“等冷点吧!冷点了再喝。”
雀儿又提议扶她去如厕,其实她刚刚在雀儿回来前,早就去过了,为了不让人怀疑,她还是由着人将自己扶着去了。
回来后,雀儿又提醒她早些喝药。
霜月发现自从去见了顾玄风,雀儿服侍自己明显上心了几分。
“雀儿,你去把火盆子往我这边挪挪,我冷。”
雀儿听罢马上回头去了。
见雀儿去挪火盆子的功夫,霜月端起那碗药松开了手指。
“呀!药洒了!”霜月惊呼道。
雀儿不慌不忙地过来,“没事,药罐里还有一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