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样爽快,霜月始料未及,有那一瞬间她以为他是为她的决心所动容!
那人朝外命道,“陈兴!”
陈兴马上进来,拱手道,“大人叫我!”
顾玄风已经起身去了右手的多宝架,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张纸。
她认得那是她的身契!她满怀期待地望着那人。
顾玄风将案几上的银票和身契一并交给了陈兴,“带上这两样,去县衙走一趟,将她的赎身文书带回来!”
陈兴领了命就要退下去。
“稍等!”顾玄风突然喊停了陈兴,似是想到了什么!
霜月心中咯噔一声,生怕再出什么岔子!
“我突然想到一事!这两天正值月初,田赋征收,税额核算,县衙杂事过多,唯恐有所怠慢,这样,我写上一张手信,你一起交给临界县令,他见到我的手信,必不敢耽误了!”
陈兴听闻他说后,当即研了墨,顾玄风提起笔寥寥写下了数笔,还轻轻吹了吹,小心递交给陈兴。
那人面容沉静,眼神坚定地看向陈兴,“你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!”
陈兴看了他家主子一眼,“属下定不负大人期望!”说完就躬身告退了。
霜月心中大喜,望向顾玄风的眼神多了感激,激动之余连忙伏地跪拜,“多谢公子!”
顾玄风冷声道:“退下吧!”
霜月难掩心头激动,缓缓地起身退了出去,自此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。
她终于要自由了,细细想来,这三个月历经坎坷,到头来终于能赎身了。
院中的槐树叶落得满地,风儿一吹,吹得院中到处都是。
霜月走在廊下,乐得一张嘴合不起来,她要说给齐婶去听。
齐婶知道了,也是为她高兴。
“公子没再问你那六十两从哪儿来的?”
“问了,我没说!他就没再问了。”
齐婶又有点不可置信,“公子这么容易就放你走了,总感觉哪里透着些古怪!”
霜月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进了齐婶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