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听到了拔刀的声音,吓得心头怦怦乱跳。
顾玄风熟悉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响起来,“我早知此女有疑,昨日不曾拿到赎身文书都是缓兵之计,她的赎身文书还在我手上,现在如同翁中之鳖!哪还能逃脱?我要逼出她身后的人到底是谁?再杀也不迟!”
“公子万万不要掉以轻心!”
“等将她捉住,严刑拷打?保管逼出她身后之人。”
“此事我已有打算!”
霜月已经浑身发抖,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霜月心中忐忑难安,肚中早已怒火中烧,原来哪里是为她践行,是准备放松她警惕,然后捉拿了她。
那陈兴是昨日拿到了赎身文书,还是今日已经拿到的,昨日是骗自己的?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,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要杀自己?顾玄风竟然还不信她?
她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卷入这斗争的漩涡之中。
她要逃走!
麻烦的是现在赎身文书在捏在顾玄风的手里,若是她拿不到赎身文书,就算她逃了也是逃奴!官府联合通缉,无论她去了哪里都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!
她不仅要走,还要拿上赎身文书走才行!
她若现在直接向他要,他肯定不会轻易给她。
他想利用赎身文书逼她,那她何不先行一步牵制于他。
她心一横,想到了上次被自己藏起来的闹羊花。
她心头猛跳,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,与其束手待擒,何不莽着胆子挣扎一番?
她蹑手蹑脚地抽身出了琴室,绕了一圈进去了自己住的屋子,抓了一把闹羊花在袖中就出了门。
想到自己的玉被方岱拿了,她气得不能再气。
好一个无耻的毛贼!
她一时晃神,这时隐隐听到外面齐婶在叫自己。
“霜月!”
齐婶见了她,又一阵小小的惊叹,“你这是去了哪儿哦!怎么魂不守舍的,脸色这么差?”
“我肚子不舒服,去了茅房!!”
“就是说,你还没去喊公子他们?”齐婶惊叹!
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,齐婶感叹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