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不屑地看了顾玄风一眼。又去厨房带上了五个饼,带上她一早准备好的包裹,又准备去后院牵驴,来到后院她想到了瞿安。
霜月又折回去院中将方岱的钥匙拽了下来。
方岱见她动作,气急了。
顾玄风恨声道:“你敢放他,我饶不过你!”
可霜月压根不理他,径直去后院,开了门,解开铁链,放了人。
瞿安出来见到霜月,对她连连感谢。
霜月又牵了一匹马给瞿安,“别管你妻儿了,快走吧!活下来最重要。”
瞿安略思索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又问她要去哪里?
霜月说要去宁州。
瞿安听完也没说什么,果然费力地上了马走了。
送走了瞿安,霜月牵走了其中一头驴,解开了剩下几匹马的缰绳,头也不回地出了这山斋!
那只驴两只尖尖的耳朵,白嘴巴,白肚皮,背脊上鬃毛油得发亮,体型健壮,一看就知道平时喂养得很好。
霜月嫌它跑得慢,拔出匕首用刀背拍打着驴身上,驴子疯狂地跑!
想想刚刚的一幕幕,她觉得自己神气极了。
去往宁州先要过京城。
她准备去京中集市的牲畜市场,将那头驴卖了。
她急着卖,又不会讲价,那些个精明的驴贩处处拿捏她,最终只卖了八两的低价。
八两还她身上的无两总共有十三两作为去宁州的盘缠已是绰绰有余。
她在市集上又买了一些干粮和喝的水放在随身的包袱里。
一路上她都紧张兮兮,总感觉身后有人在窥视自己。
可等她回过头后面并没有什么人在盯着她。
她喝了口水,正准备上路,忽然听到身后不知谁在喊她。
“霜月!”
霜月下意识地循声看去。
当即被两个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凶神恶煞的婆子一下按倒在地,连着手上的麻饼也滚落在地上。
霜月惊骇不已,“什么人?”
这时候,地上的麻饼上踩上了一只脚,她循着那缎鞋由上看去,一个胖乎乎的婆子面带怒气地望着她。
那婆子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