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霜月看见一身珠光宝气的一位夫人进了门,进来后反手就给了苏紫珠一巴掌。
那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好个苏家嫡女!”
苏紫珠此时气焰立马消下去了,如霜打的茄子嗫嚅道:“母亲……”
原来这妇人还是苏紫珠的母亲郑国公夫人。
那妇人喝道:“快带小姐回去。”
两个婆子扶着苏紫珠走了,苏紫珠走时仍不甘心,“母亲不能放了她!”
很快,就有下人过来解开了霜月身上的绳索。
那夫人眉眼温柔,让人十分想亲近。
霜月听她问,“姑娘是要去哪?”
“宁州!”霜月说完了一句,已经没了意识。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竟然出京城的牛车上。
牛车上满是都是喂牲畜的干草,摇摇晃晃颠簸在上面,还感觉甚是舒服。
她问牛车的老人家,那老人家说是受人所托,醒来就让她自行离开。
所谓的受人所托想来就是那位国公夫人所托了。
她又想到了什么,见自己的包袱完好地放在自己身边,她心一惊,打开了包裹,果然见赎身文书一应东西都在。
一切像是一场梦,霜月就这样出了城。
出了京城,到莫州,距离宁州只有四州之隔。
接着她一路向北不停地逃窜。
连跑带走了数十日,才到莫州。
路上多山林,隐隐约约她总觉得后面一直有人在跟踪,但是回头看什么人都没有,她心中惶惶难安。
冬日的山林,寒风凛冽,枫叶染红了漫山遍野,山峦起伏,重峦叠嶂,山河壮丽,尽显巍峨之姿。
山脚下的钟声响彻整个山林,橘红的枫叶厚厚地铺在地上。
遥遥地望见山脚下宛如小点的一处人家。
她竖起耳朵听,身后果然也有一阵树叶被踩得清脆“吱吱”响声,她更笃定了后面有人,一颗心吓得砰砰直跳。
落日的余晖洒满山林小路,霞光满天,光芒四射。
她一个闪身躲到一颗最粗壮的枫树后面,敛声屏气地听着后面的脚步声。
她早换上了件男子的长衫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