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你想告诉本王,有人假扮上官烈后人?”
汇报之人,诺诺称是。
“臣不敢。”
“诚如陛下所说,使者陈元固然不会说谎,但是会不会有人冒充上官烈后人,却是两说。”
古尔达西冷哼一声。
“尼古你不要说下去了,这只是你单方面认为如此。”
“此事本王会调查清楚。”
古尔达西虽不让古尔讲下去,但是他的一番言论,已经等于宣布,他心中相信古尔所言,这个叫上官云飞的人,未必就是上官烈后裔。
陈元这时密切留意动向。
他不相信,北方部落,不会安插细作在永安州,并庆幸此番亲自出使,若真听了顾清音的建议,事情反为不妙。
毕竟瓦慎尔答国,要派出使者的话,必然要走永安州这条路线,这使者能不把一路见闻如实汇报。
若给他们知道,永安州此时已沦为遗忘之地,必生出挥师南下之心。
陈元甚至想不明白,先帝到底咋想的,如此军事重镇,竟然说放弃就放弃,甚至任由其他府县欺负,都不理会。
身为皇帝,虽不必事事躬亲,但是对于地方事务,要随时掌握,这是基本功。
他可以对一些事明知如此,却不说出,但是绝对不能一概不知。
……
这日。
有人来找陈元。
“陈先生,鄙人受黄爷所托,与陈先生言说一事。”
陈元疑问。
“黄爷?他找我?”
这人直入主题,告诉陈元黄父让其转告陈元,这里并非被遗忘之地,而是一直有人在暗中留意动向,如此军事重镇,朝廷怎可能放弃,并且看着其内部出现乱子。
至于为何外表看来像现在的样子,那不是陈元该关心的事情,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,陈元想要调查背后真相,大可不必。
“陈先生,我言尽于此,你可以进行你的安排,而且这番安排黄爷很满意,但是调查一事就不必了,这对你并没半分好处。”
陈元听后当时笑了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陈元如何行事,岂会受他人左右,你告诉黄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