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野狗也知道吃了这修行者的手臂,更有利于成长,搞不好还能得到异变。
“啊!”
不灭道人悬浮在半空中,除了咆哮,就是瞪眼。
再冲过来,丢掉左手吗?
南屿微微张嘴,原来这就是药奴理解的喂狗。
好像也没有错。
看着哇哇大叫的不灭道人,南屿微笑着说:“我虽不能用剑,好歹还有一只手?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手都进了狗肚子了,需要我给你一根木头,来填充你空荡荡的袖子吗?”
曾经嘲讽南屿的话,一瞬间全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不灭道人单臂紧捂断臂处,鲜血从指缝汩汩涌出,洇红了他的道袍。
可他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,嘶吼着朝着南屿暴冲而来。临近
时,他周身灵气翻涌汇聚,裹胁着破釜沉舟的狠劲,狠狠向南屿拍出。
南屿立在原地,眼神仿若寒夜深潭,冰冷彻骨。见
不灭道人扑来,缓缓闭上双眼。
二十年来视若父亲的人,今日该是了解的时候了。
南屿周身气息陡然一变,磅礴灵气毫无保留地汹涌而出。
两波灵气轰然相撞,刹那间,风云变色,周遭空气仿佛被一只巨手肆意揉捻。
那是两个元婴期的修士,毫无功法技巧,全靠元神硬拼。
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,不灭道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。
重重砸落在地,土石飞溅间,地上生生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。
尘埃弥漫,不灭道人静静躺在坑中,生死不明。
南屿眼眸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挣扎,很快平复下来。
她盯着那深坑,一如当初不灭道人盯着那个深坑。
不管当初不灭道人出于什么原因,不曾查看深坑中她是否死亡。
那么今天,这一击,就够了。
生死有命。
她还不灭道人之间的恩怨纠缠,就此打住。
南屿就站在深坑边缘,想要救人,就必须经过南屿。
这一次围剿,最强的修士就是不灭道人,也是唯一的一个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