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傅玺川这个傅家继承人愿意,傅明德会甘心让利的。至于那个私生子傅钰川,跟傅玺川完全没法比。”
白半夏噘着嘴,故作生气的说道:“爸爸,谁说我不懂?我只是觉得您用一点小事去跟傅家主争取那么利益,他会觉得咱们家太贪得无厌了。
而且就算温轻柔让我受了委屈,傅玺川愿意付出一些代价来安抚我,可是那么大的项目,不是傅家主或者傅玺川能够独断专行的,有得拉扯呢。
我们年轻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可大可小,傅家主肯定不会轻易给您让利。如果傅家人认为我的委屈没有价值,让咱们去找温家讨说法,你又能怎么办?”
白半夏的话让白志峰陷入了沉思,他其实也明白,这些情情爱爱的事在傅家和白家的合作中,不会有太大的作用。
只是白志峰不想放过任何机会,反正受委屈的不是他。
不管白半夏在傅玺川和温轻柔那里遭受了什么屈辱,他都不在乎。
因为他不是受害人,他是既得利益者。
可是现在白半夏看透了事情的本质,那他就不能装糊涂了。
女儿太聪明了也不好,不好糊弄。
“半夏,你分析了这么多,不会是不想去照顾温轻柔,所以才找了这么多的借口吧。”
白志峰冷下脸,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淡。
他现在阴晴不定,说翻脸就翻脸。
白半夏依旧是那副浅笑嫣然的模样,气定神闲的说道:“我分析这么多不是因为我不想照顾温轻柔,而是我有办法从傅家快速拿到利益。”
白志峰:不太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