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鹏飞,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没有教养!桦林,你看看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”
“爸、妈,大哥大嫂能把鹏飞教成这样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就你们家振东振北的样子,不觉得悲哀吗?鹏飞,妈妈就是特地来看看你,明年高考加油,大学志愿想好了吗?”
“妈妈,出去聊吧?”
向鹏飞将庄桦林带了出去,不愿意妈妈再受到偏心的庄父庄母的二次伤害。
“超英,阿玲,赶美知道错了!”
“他自己没带嘴巴?几岁了,还要你替他道歉?你别插嘴,你大哥那天被你打断手脚,我们把他送去医院的路上,他还在担心医药费的事情。堂堂棉纺厂附中教导主任,身上没有钱看病,说出去有人信吗?我们当时要是执意报警,你庄赶美已经被抓进去了。今天你们还有脸跑来这里,要我们给他安排工作?你们老两口偏心了一辈子,得到什么了?庄超英我不知道,但是我这里明确告诉你们,不可能!”
黄玲一激动就会瞪大双眼,咬牙切齿的说话。
庄图南果然抬头看了过来。
在他看来,自己跟父亲是被妈妈架在了战车上,非得跟庄家人来一场割裂的。
“庄超英,看看你找的老婆!越来越没有分寸了,她有个当大嫂的样子吗?”
“庄家的大嫂该有什么样子?我们就活该得饿着,将定量都给你们,让你们吃饱才能缓和关系,维系关系?真是可笑!以后没事少来家里,进进出出那么多人,不怕尴尬?”
“你!”
庄父说着拿起水杯就要往地上砸去。
“老爷爷,那个水杯很贵的,砸碎了要赔钱的。”
“我赔钱?你让我赔钱?你是哪家的孩子?怎么到人家家里来的?”
“你们是谁啊?跑人家家里来作威作福,我们栋哲跟玲姐认识了好几年了,我们反而不好说话了,奇怪伐?栋哲,去找保卫科的王主任,就说有人来我们院里捣乱!”
“我这就去!妈妈,咱家有电话,打个电话就能叫来。”
庄母已经起身拉住了庄父,庄赶美直接起身走了出去,对着正在跟向鹏飞说话的庄桦林喊了一句,“你走不走了?”
“妈妈,你明天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