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准一点,直接进网了。”
“吹牛,狗屎运而已。”
林栋哲能惯着你,在对方底线传球的瞬间,直接截断,然后拍着球跑满了全场。
“他这是要做什么?”
只见林栋哲站在自家的篮板下面,摆出一个托举的样子。
“这个疯子,他要全场射篮?”
篮球经过冗长的抛物线后,最后空心进篮。
“走吧!老汪,酒醒了,就回去吧?又菜又爱玩!没劲!”
“栋哲,刚才那两个进球,教教我吧?”
“明明你都可以达到,就是胆子小!”
“图南哥刚才一张脸都涨得通红。”
“别说他了,早就不是一路人了。庄筱婷”
“我跟你们是一路的。”
三个人经过供销社,买了三瓶汽水。
“筱婷,栋哲不是说你对食用色素过敏吗?”
“我说什么你都信?”
“那你是我老板嘛!”
“孺子可教,给你涨一百年薪!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一百万是不是多了点?”
“你可真敢想,一百元。一百万你可以去大上海买一栋楼了。”
“我不要买楼,我只想把我爸爸妈妈接来一起住。”
“到时候你有了钱,北上广深都可以买房,走一步买一套房。”
“吹牛!”
“我觉得栋哲想干一定会成功!”
庄筱婷摇摇头,这个舔狗表哥,没救了。
1982年7月7日,决定高二毕业班命运的时刻到来了。
“珊珊,你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吧!”
“图南哥,加油!”
“谢谢!”
黄健特地从常州赶了来,开着车将四个孩子送去各自的考场。
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,向鹏飞与林栋哲在江苏师范学院的考场里,庄筱婷一个人在另外一个校区考试。
至于庄图南跟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区域。
这下可是苦了黄健。
好在林武峰也开了一辆车出来,李一鸣也会开车,这才算是解决了。
庄超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