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山的脑袋上。
鲜血如柱,瞬间染红了他的衣领。
“老高!”
杨凤大喊一声,冲上来想要拼命,却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倒在地。
领头大汉往地上吐了一口痰,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立刻有人上前,给高成山和杨凤套上黑布,然后从地上拎起来扔进了后备箱里。
左邻右舍的邻居一个个都躲在家里,没人敢出来多管闲事,少数喜欢热闹的伸出脑袋,从门缝里往外看。
“看他妈什么看?”
为首的大汉厉声喝道。
“砰!”
看热闹的齐刷刷地把门关上,再慌忙从里面锁死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大汉们猖狂地笑了起来。
直到车队从村子里消失,陆陆续续地才有人敢走出家门。
“哎,老高家这是惹到什么人了,光天化日就这么被带走了,咱们要不要报警?”
“还报警呢,你想死是不是?没瞧见那些人手里拿的什么嘛,你今天报警,明天你们家就没活口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
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再说话。
杨大夫从自家二楼把刚才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,他把头从阳台外缩回来,一脸纠结。
片刻之后,他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快接,快接啊……”
可电话那边却还是嘟嘟嘟的声音,最终被挂断了。
“该死,怎么就没人接呢!”
朝西村的事情很快在其他地方上演。
一处幽静的咖啡馆里,蒲杰正拿着笔记本在码字,突然眼前光线一暗。
他迷茫地抬起头,迎接他的却只是黑漆漆的一个麻袋,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敲在他的脑袋上,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医院办公室里,周婷婷正看着那个公文袋阵阵出神,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敲门声。
现在是午休时间,这个时候一般是不会有病人过来的。
“谁啊?”
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可是根本没有人回答她,走廊外面静悄悄的。
或许是走错地